4.29.2017

And so Lily is up in the sky

今日才聽聞招生組的鄭先生說 Lily 三年前就已經長了腫瘤,有一個半手掌這麼大,雖然奇蹟似的存活下來身體卻也是病痛滿身,那時狗爸也早已消失六年。看見 Lily 最後的樣子心裏是不好受的,但卻覺得不見也不行,至少可以當面道別。

感謝文藻警衛先生、鄭先生、動保學弟妹陪伴 Lily 最後一程。

And so Lily is up in the sky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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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28.2017

Lily

Lily ( 2000? – 2017 Apr 25 )

第一次看到 Lily 已經是 2003 年的事,他是隻油油亮亮健壯的黑狗,校園生活看來分外愜意,特別是在他磨蹭正氣樓前的矮仙丹灌木叢,或是從警衛室到騎樓下睡到翻過去的樣子。

跩跩的狗爸是 Lily 的好夥伴,兩狗在校園間也是形影不離。一直到 2008 年 10 月底,狗爸失蹤了,記得那時數月前 Mimi 被人毒死,之後再也沒有狗爸的消息。

一年後回到文藻再見到 Lily,歲數與哀悼的失落感全展露在 Lily 斑白的毛髮上。

至少,如果有天堂的話,狗爸在那等你。

Lily,願你安息。


( 相片日期:2006—2011 )


因為痛苦幾近無法衡量,相同的激流上、不同的承載,殘忍的行為。無法切身傳遞的感受,既是苦痛,又怎忍心對他者反復剖開。嗜血的人性,身後的陰影,繫在眼前的希望,糾纏成一道念頭,往復之間,單純的影子拉得太長,成了一種詛咒。夢魘亦現實,他們說——錯把麻醉苦痛當做愛,永遠承擔不住的。耳中的聲響平靜了,世界仍嗡嗡作響。